么吧?”
白堕全当没听见,把手拢在嘴边,喊:“铃铛!铃铛——”
少女:“你要是猜对了我的名字,这事就一笔勾销,另外……”她说着,拿出一个钱袋,“这些你都拿去。”
白堕还没答话,她手里的钱袋刷地一声,就被什么人拽了下去。
铃铛两步移到白堕身边,把钱袋揣进自己怀里,“白给的钱,谁不要谁是傻子。”
说完,他冲白堕一挑眉:“您去猜。”
两边都志在必得地等着,白堕无法,他瞥了一眼自己右手边的桌子,那上面放着一杯已经冷了的茶。
他倾身,食指划过茶汤,接着托起少女的手,在她的掌心工整地写下了一个“纾”字。
行云流水、不见半分犹豫。
少女满目讶异:“你怎么……”
既然是温慎的妹妹,那必然就是泰永德唯一的小姐——温纾。
白堕没给她问话的机会,而是拽出方才的钱袋,从里面拿出一块鹰洋来,再把剩下的还给少女。
“多谢您的赏。”说完,他拉着铃铛,逃似的溜了。
铃铛极为不满,跟在他身后嘟嘟囔囔:“您为什么要还回去啊?那些都拿着,够咱们吃上两个月的了!”
“人家那是好心,找了个借口接济咱们,咱们不能拿人当冤大头使。”白堕回身,见铃铛还光着脚,就说:“走,哥哥带你买鞋去。”
铃铛立马不气了,一蹦三尺高,“买鞋!买鞋去!”
白堕豪气地应下后,才知道买鞋是个功夫活。
不能买新的,那样不好讨饭,太破的也
第八章 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