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堕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起来,他不自然地把脸转向了别处,“我那是吹牛的。”旋即,他又刻意说:“听倒是听说过,可没见过。”
温慎低头“嗯”了一声,说:“他有眼疾,应该是不常出来走动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整个看起来非常的失落。
一直站在旁边的铃铛则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他终于找到自己能插话的地方,立马拉开了架势,滔滔不绝:“您别瞧那位三少爷眼睛不好,但架不住他舌头好啊。多少人拼了命想把自家的酒送进林宅让他尝上一口,就一口,您猜怎么着?但凡他说一句好,妥了,那四九城里的老少爷们就算砸锅卖铁也得买上一钱来尝尝。如果他说一句不好,那算是遭了,那家酒坊不出三天,指定关张。”
铃铛打小学唱数来宝,说话习惯带着顿挫,这一段讲得更是跟说书似的,极为好听。
温慎的眼神里露出几分骄傲来,他问白堕:“一呼百应,这种事情你能做到吗?”
白堕:“不能。”
温慎:“那你赌酒赢下来的那些名头,说什么这一代无人能出其右,怕是有些过了。”
这些话又不是我自己安到身上的!
你特意过来,难道就是为了挤兑我吗?
白堕不耐烦起来:“林三少爷确实是有些名头,但他仰仗的是家世显赫,攀附的是达官显贵。我今儿还就把话撂这,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酿酒,去他娘的王子皇孙,就单酿平头老百姓爱喝的、喝得起的好酒!”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温慎像是听到了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酿酒
第八章 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