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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是男配的我只想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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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桑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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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道了句歉,找到最粗的那个枝干,向下挖去。

    多亏了这场雨,土质变得很松软。

    早就该挑雨天来的,往日被这树所护着的土,又硬又黏。

    现在只是黏。

    三刻,四刻,五刻。

    终于挖到了。

    我将那个木箱子周围的土清了清,随后将铁锹打进木箱底下,往下一敲,在地底尘封了二十多年的老物便露出原貌。

    这是她父亲在她出生那年埋下的梅酒,在她父亲死后,便被人送进了记忆的尘埃,她记得这坛酒的存在,却不知道它的去处。

    这个酒坛很重,大概四五十斤。

    我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其抱进屋子里,放在那张实木圆桌的正中心。

    挖下的坑我还留着,木箱的盖子我也没关。

    这酒喝完,我会再用这个坛子酿上几曲新酒,将它重新埋进那个坑里。

    那样的话,下次我来时,又会得到一坛好酒。

    “饿了。”

    我脱下雨披,对旁边刷着牙的女人说。

    她刚才大概是睡了场回笼觉,现在依然睡眼惺忪,脸色糟糕。

    “等会儿。”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充满牙膏沫的嘴里蹦出来,难以想象这种家伙会和我聊得来。

    她回头,拿起杯子漱了口,又凑到脸盆跟前象征性地抹了把脸。

    “还真给你找到了。”女人擦干脸上的水渍,“你认识我老爹?”

    我摇了摇头。

    “...算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

    “

番外 桑槐(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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