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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是男配的我只想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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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桑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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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炒香两盘腰果,切二斤牛肉,彼时我与她坐在大槐树下的石桌椅上,吹着秋风,品着烈酒。

    叶落如画,黄昏似景,华浮安桑叶,蝉逸恍云间。

    岁清歌,此世何为难。

    道枯荣,彼岸谁人还?

    门上的狮环还在,想必她还没到落魄的那些年。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敲了门。

    敲了十三下,很早之前养成的坏习惯,在某些地方这么做会被打。

    “谁啊?”

    慵懒的女声自那边响起,大概刚起床。

    “我。”

    “你是谁?”

    “旧人。”

    “我不信。”

    “你认识过那么多人,为何不信?”

    “我认识了那么多人,为何要信?”

    “凭我带的两坛酒?”

    “什么酒?”

    “好酒。”

    “酒在哪?”

    “树底下。”

    “哪?”

    “东面。”

    “...进来吧。”

    门开了,她撑着油纸伞,披着散发,打了个哈欠。

    “铲子在墙角,自己挖去吧。”

    她转身,给我指了个方向之后,便进了屋。

    我叹了口气,随她一起走进那间青瓦房。

    “你好歹给我一件雨披。”

    这雨披大概是她十岁之前用的,我穿上它,活像一个粉衣的雨夜杀手。

    凑活着用吧,我从煤房里拿出铁锹,走到大槐树下。

    冒犯了。


番外 桑槐(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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