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边。要说世上一些入眼的情景,看着就叫人觉得稀奇古怪,倒也有不少见怪一想就不怪的,可还有许多再想更怪的。咱就拿这扇显然是为了遮羞的木门来说,上半截的木板虽然也被风吹雨淋已经变质腐朽,但是没有一块脱落下来,也没有漏窟窿的。下半截的木板显然早就脱落,而且更有可能是被人为地敲掉的,因为那下面多次被人修补过,可不是用脱落下来的板条,而是用草帘子啊,废旧的地板革啊,厚塑料啊。虽然修补了好几层,但是也全被扯开了,开着大口子,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蹲位。
不用问,这种损活儿大都是骚老爷们儿干的。他们为的是有时能碰巧顺路朝里面瞥一眼,也或者能碰巧看到什么光景,当然最好是那种直播的特写。不过要说这种损事都是男人做的,似乎也无法说得太通,除非这附近的居民中有特殊癖好的男人,要不就是老光棍儿,他才能不厌其烦,摸黑爬半夜或者趁无人的时候来搞同样的破坏。一般爷们儿也没这大的瘾,想看家里都有,横着看竖着看。天一黑,那些老娘们还不都喜欢叫自家爷们看?所以说损事不一定都是爷儿们干的,也没准是哪个骚娘们儿鼓捣的。
“看到了没?”刚走过这个厕所没几步,赖子就压低声音兴奋地问。
“看什么啊?!看了闹眼睛!再说咱是嘎嘎新的小伙,不该看的不看。”也可能刚才在坡下那阵子亢奋劲已经消耗掉了自我的张力,所以此刻我不以为然地平静地说。
“你是不是属骡子的啊?有屌也是废肉一块!这骚娘们儿在那拉着卡叫咱随便看,又不收费,又不算耍流氓。我就不信你还硬装睁眼瞎!啧啧。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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