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地上留下的显然是平底鞋印,而且鞋码也大。
“就赌一斤香肠。敢不敢?”赖子猫起腰,朝上猛蹬了几步,又仰起脖子向坡上探望几眼,这才回过头有些气喘地说。
“好啊!我说是男人的。”我也猫起腰,朝上猛蹬着,嘴里肯定地说。
“哈哈。你输定了!我今天中午又有香肠吃了!”赖子说。然后他又猫起腰,朝上猛蹬起来。我还以为他是想撵上去,看个究竟,看看走路的这个人到底是男还是女,所以也加快速度,朝上走。
赖子首先蹬上了坡顶,虽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洋洋自得说:“我说-是个-娘们儿的!我可要两块五一斤的,肉多的,不要一块五的,有一半粉面子的!”
“你真是个大赖子啊!看到人了才说,不算数!”我还以为他看到了目标才跟我赌,打赖,所以一边朝上紧蹬,一边气恼地喊。我来到坡上,并没有看到近处,远处,有人行走。
来到这个坡上,再往前就是那条崎岖蜿蜒的羊肠小路了。因为这面山坡是朝里凹进去的弯,路的走向几乎是水平的,所以视野开阔,一下子可以望出老远。就在坡上的拐角处,有两个不算高的小崖壁,其实就是相对而立中间有豁口的两块凸起的大石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利用石头之间的跨度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厕所,墙是用碎石块垒成的,有半人多高。虽然也分左右两间,但是没有男女标志。不过左边这间是通亮的,无遮无挡。右边那间的入口处挡着一扇破旧的木门,毫无疑问,那边是给女人拉屎撒尿的地方。
从碉堡一样的小院门前踩出的脚印一直来到这里,而且是来到有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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