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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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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病得还轻啊?我是硬装没看见,你是硬装看见了!人家就算拉着卡也没叫咱随便看啊,还不是挡得严实?”我觉得赖子说得实在是有理,所以也就实话实说。在如此偏僻的山路上,路边有一个人进去就必须脱裤子的地方,而且竟然还留着一个叫所有的遮蔽都失去意义的孔洞。一个女人已经脱了裤子,就岔开腿蹲在孔洞的范围内。路过这里的男人只需要斜一下眼光,就有可能看到他们时常想用穿透那包裹着两团凸起的肉块的裤子的目光渴望看到的形状。我这时再说我没有移动过目光,再说我没有特意地把视线偏斜,那才是最大的偏斜!

    “这娘们儿一定独守空房啊!要不她能顶着大雪,大早晨的跑外面拉着卡拉撒?家里有老爷们儿的话也舍不得啊!冻坏了腚沟子,他还咋用啊!”走过这里老远了,赖子还没把这事放下,色迷迷地说。

    “胡说。你没看她趿拉着个大鞋吗?人家是干净人吧,不想把屎尿拉在屋里吧。”我说。

    “这事难说啊。”赖子想了想,他的心思好像已经飘到了过去老远的地方,要不就是未来的某个地方,非常有意味地说。

    就在我们走过坡上拐角处那个简易的厕所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人就在那里面蹲着,而且正对着木门下端的窟窿眼。不过可能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我匆匆而过,匆匆一瞥,只能看到她穿着一个军大衣,趿拉着一个翻毛大皮鞋,虽然她岔着腿,但是岔开的空挡都被大衣的下摆遮住,没有什么明晃晃地赤裸地外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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