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造反是什么?”
“呵呵,刚才说朝廷不在意打家劫舍的响马,而在意破坏土地制度的蒙山军,是吧?这个道理,我还真懂。其中的道理也简单,因为朝廷考虑的,不是百姓的死活,而是他统治的基础是否牢固。朝廷嘛,总是以为士农工商四类人中,‘士’才是值得依靠的基础。对于其他的嘛,不过是榨取财富的对象。他们的死活,朝廷是基本不管的。你说的对,满清建政二百五六十年了,土地兼并到了十分危险的地步,朝廷明明知道问题很严重,偏偏不去管,也不能管。一管,朝廷的统治基础就动摇了,当初世宗皇帝搞了士绅一体纳粮,招来了多大的非议?千秋之后书写满清的历史,我敢保证正史和野史中,这位雍正帝不会有好名声。”
陈超再次感到震惊。上次畅谈海外奇闻异俗,陈超只是佩服其见识广博,但刚才这段话,却是涉及了朝廷的根本大政。如此简洁明了了总结出朝廷的态度,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既然这样,原先准备好的说辞自然就没用了。眼前这个魁梧雄壮的汉子,绝非头脑简单的匪首,而是有大图谋之人。
陈超站起来,“自上次深谈,尔之见识才华,陈某深为佩服。以尔之才,就算学那陶朱公,必定富甲一方。何必作此掉脑袋之事?若是当我是尔朋友,听我一言,就此罢手吧。陈某虽是山野村夫,却有几个同年在官场做事,我愿为尔说项﹍﹍”
龙谦笑笑,“请坐。坐下谈。龙某对满清政权,根本不抱任何的希望。你说的没错,若是图谋个人富贵,龙某自信还有**分把握。但满清内政外交,已入膏肓,大厦将倾,你我身在其中,岂能独免?”
“你说的太严重了吧?
第二十三节纵论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