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富户啊。何况,陈家崖的村民可没有郑家庄的怨气。放心,贵庄一切如旧,不做任何的变动。”
“可我的村民们却受这边的鼓舞,蠢蠢欲动了!”
“是吗?担心了?”
茶端上来了,陈超见龙谦的杯子里不过是一杯白水。
“我这是借花献佛。茶可是好茶,郑经就是经营茶叶发家的嘛。请用茶。”龙谦说着端起杯子喝了口白水。
“恕我直言。”陈超决定开门见山,“你这样干,就是造反了,你知道吗?”
“喔,占山为王的响马不是造反吗?”
“那不同。”
“有何不同?”
“不同便是不同。抱犊崮百余年一直为强人占据,朝廷并不在意,但你在郑家庄做的这一套,朝廷绝不会坐视不管。”
“因为郑经吗?”
“那只是一方面。”
“想必你也看到了,郑家庄的村民很高兴蒙山军做的一切。”
“正因为如此,朝廷才不会放过你。”陈超叹口气,“说实话,我活了快四十年了,第一次看到纪律如此严明的响马,不仅不骚扰百姓,竟然还招收女兵!而你,无论见识还是才能,都是我平生仅见。若是听我一句,千万不要招兵了,你这是在害人,知道吗?”
“给无地的百姓土地,给饿肚子的百姓粮食,就是招兵,也是出于自愿,我蒙山军未在郑家庄强拉一个青壮,怎么就成了害民?”
“我承认,国朝历经二百余年,土地兼并十分厉害,富者阡陌纵横,贫者无立锥之地。但是,土地是国家立国之本,若是像你这样杀人分地,
第二十三节纵论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