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陡然变成黑的,乡品重重的滑落几个等级。嘿嘿,谯县的门阀还无法自辩,谁叫当年‘爱民’‘博爱’‘仁慈’‘百姓都是善良的’等等口号是门阀自己喊出来的呢?以彼之矛攻彼之盾,门阀只有咽下这个苦果。”
王梓晴苦笑。
胡问静继续道:“若只是郡里的中正官那一关,其实也容易化解,多送些礼物,讲清楚缘由,难道郡里的中正官还会不通人情了?可惜谁都怕内鬼啊。”
她扫了一眼王梓晴:“谁家第一个闹出佃农掀翻衙门的丑闻,谁家就会被其他门阀直接捅到了州中正官。花了这许多的银钱才刷了这没用的名誉,谁跳出来做恶人正好衬托自己不是胡闹不是沽名钓誉,岂不是天大的喜事?”
“以谯县各个门阀的能力拉拢谯郡的中正官已经到了极限,想要拉拢豫州的中正官只怕就力有未逮了,小小的谯县不过是豫州下辖一个郡之中的一个县城,谯县的门阀在豫州算老几,豫州中正官绝不会卖谯县门阀面子。”
“这第一个敢暴力收佃租的门阀的乡品将会直接跌落到脚底板。”
“虽然有可能谯县的各个门阀都是君子,谁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坑了别人,可是挡不住人心难测。谯县的门阀之中有没有子弟脑子糊涂了,把口号当真了,一心一意为佃农考虑;其他郡县的门阀的子弟有没有因为谯县的减租减息行为受到影响,意图报复,故意给佃农们出点子?”
“从那些佃农牢牢记住‘锄禾日当午’看,是有的。”胡问静认真的道,任何时代都有超越时代的人,有的是红军,有的是白左,还有的是伪圣母。
“哪个门阀愿意用自己的乡品的坠落去验证其他门阀的
人不讲理,天不讲理,我心中有道理就足够了(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