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品行?这暴力收租是绝对不行的。”胡问静摇头,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王梓晴仔细的捋了一遍,觉得胡问静这个推测很简单啊,一点点的都没有技术含量,几乎是放在明面上的,自己没有想到果然是因为自己早已知道了真相。
“然后,不知道那个蠢材想着既然佃租实际顶多只能收到契约上的六到八成,干脆把契约佃租写高点,若是佃农依然只缴了六到八成,好歹多收回一点,若是佃农依然赖租,打官司的时候账面被拖欠的佃租多了,看上去也委屈一些。”
“事实证明,这提高佃租的手段没有任何效果,因为佃农死死的咬住了牙齿,就是不肯给一个铜板的佃租。提高了佃租反而给了其他人攻击的把柄,这么高的佃租,能够怪佃农抗住吗?偏偏又不能再降低佃租,那些佃农已经有恃无恐了,若是提高之后再降低,这些佃农还会把门阀地主放在眼中?”
“这事情就有趣了。一边是善良贫苦的佃农一文钱的佃租都不交,也不肯退田,另一边是掌握着大量武力和道理的门阀投鼠忌器。”
胡问静拍拍身上的灰尘,开始活动筋骨准备练武。
“或者谯县各个门阀都有根基,这三年五载不收佃租还能支撑,或者当年拿出来出租的田地数量本来就不多,各个门阀有大量自家仆役种植的农庄,或者各个门阀用各种手段逼迫了大量的佃农老实听话缴纳佃租,只有少部分钉子户就是不缴纳。总而言之,谯县各个门阀还不至于因为有佃农抗租而翻脸杀人,反而还有心思耍些小手段教训外来的过江龙,比如吴地主。”胡问静走到了草人之前,一拳又一拳的打击着草人,时而有稻草断折飞了起来。
人不讲理,天不讲理,我心中有道理就足够了(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