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问静弹手指:“我唯一不确定的就是究竟是谁家脑子有病玩得这么大,原来是韦家啊,那就难怪了。”
王梓晴看着手里的茶杯不说话,每次提到韦家她就想起王家没有站在胡问静一边,很是内疚。关键时刻的背叛的烙印太深刻,绝不是平时多走动,多聊天,多透露一些小主意可以挽回的。
“事情到这里为止,我猜其实还都在各个门阀的预料之内,毕竟九品中正制推行了这么多年,各个门阀中人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刷名望提乡品,要是这么容易提升乡品,世上早就没有低等级的门阀了。”胡问静笑着。
“不过,接下来的发展就超出各个门阀的预料了,那些佃农尝到了减免佃租的好处,竟然不接受恢复原有的佃租,开始抗租了。事情到这里其实很正常,是个人都有贪欲,吃到过免费的东西哪里肯再掏钱买。”胡问静仔细的擦掉小问竹嘴角的污渍,抱着小问竹到了地上,看着她与小奶狗在院子里追逐,继续推测。
“作为本地门阀,要人有人,要关系有关系,还怕了一些泥腿子不成?何况是那些泥腿子不讲理,竟然抗租,哪怕是告官也是门阀占了道理,可谓是要□□有□□,要白道有白道。可真要执行却发觉名誉和乡品是把双刃剑,可以帮助门阀完成乡品的提升,也能把门阀的乡品拉下水。”
胡问静转头看着王梓晴:“有了‘减租减息就是博爱仁慈善良’的宣传,各个门阀提高佃租天然就是不符合道德观的,若是谁家告到了衙门,佃农们只要找上百来号人去衙门闹事,郡里的中正官立刻就会认为这是巨大的丑闻,嘿嘿,‘盘剥百姓’,‘欺压良民’,不论哪一个罪名都可以让门阀的名
人不讲理,天不讲理,我心中有道理就足够了(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