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廖乐言也叫不来,于枕原本对这内监便有成见,此时难免疑他暗里作祟。
沈栗不信道:“廖公公二子死的蹊跷,与布政使司和海商们比起来,还是咱们更可能支持他查明真相,他怎么会与那些人合作?或是被人耽搁了。”
“多米,”沈栗吩咐道:“你去廖公公府上迎一迎。”
多米迟疑道:“少爷,小的走开,您的安全……”
飞白带着人在衙前镇场,多米再走掉,谁来护卫沈栗?
于枕道:“不用他,本官再派人吧。”
沈栗摇头道:“大人手上人手也紧张。若派普通家仆去,又嫌身手不成,怕被人半途截住,且教多米去一趟吧。况此时外面闹得正欢,他们便是想下手暗算,也不该选在这个时候。”
今日读书人叩门,若恰巧有市舶司官员被暗害,简直就是捅破天的大事,还上什么书,大家一起坐牢去吧。
多米满怀担心依命而行。这个混血儿先时因父母之死确对沈栗有些芥蒂,然而自找到舅父,在大同府活不下去,舅甥两个重新投奔沈栗后,他倒一心忠于主家了。出了市舶司,多米紧赶慢赶,只为快些找来廖乐言,好回到沈栗身边护卫,唯恐自己不在时少爷遇到危险。
虽然衙内仍觉空旷,但有沈栗在旁,于枕到底安心些:“如今我等该如何应对?”
沈栗微微一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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