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震朝廷也就罢了,可止小儿夜啼是怎么回事?这词儿应该用在山匪身上才妥当吧?”
沈栗微笑道:“小侄才疏学浅,用错了也说不定。”
邢秋哼了一声,知道沈栗是报复自己方才故意惊吓他,左右不过口舌之利,倒也不以为意,笑道:“早闻李尚书提起过你记性好,真叫你听出来是我。”
沈栗轻笑为邢秋倒茶:“小侄算着世叔早该来了,不想却一直等到太子殿下移驾大同。”
邢秋苦了脸:“真坐上这个位置才知道,苍明智真是杀才!他把缁衣卫搞得一塌糊涂。”
沈栗点头道:“大同府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先前缁衣卫竟没有上报,反倒是曲均忍不住掀盖子,这边的缁衣卫只怕已经名存实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