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摇头道:“不曾。”
沈栗点头:“或许是学生弄错了,不需告诉才将军。”
侍卫们接过赏银退下。沈栗伸手叩了叩桌案,问道:“丁世兄如何?”
多米恭敬道:“丁公子在后院歇息,闲时只写字打发时间。”
沈栗坐下来,想了想,又问:“你舅父原是丁家管事,可曾去丁世兄那里问候?”
多米摇头道:“不曾。舅父说他原是在乡下庄子里,丁公子并不认得他。如今他一家成了咱们沈家的仆人,不好去拜见旧主家。因此只在前院忙活,并不往丁公子住处去。”
沈栗看着多米,问道:“你和万墩儿也相处一段时间了,觉得他们怎样?”
多米迟疑了下,慢慢道:“小人觉得舅父是个心中有计较的人,舅母……似乎有些爱贪便宜,二丫太小,大丫接触的少,看不出来。”
“他们对你如何?”沈栗问。
多米失落道:“小人觉得他们似乎有些客气的过了。”
沈栗笑了笑,挥挥手示意多米退下。
拿起桌上的字纸,沈栗沉吟半晌。屋内肯定有人来过,而且动过东西后大大咧咧不曾掩饰,这住处似乎有些不安全?会是安守道的人吗?
“你在想什么?”身后有人问道。
沈栗伸手去拔藏在袖中的小剑,咽喉传来一丝凉意:“别动!”
沈栗停下手,想了想,忽然满不在乎地捏住抵在喉咙处的剑尖:“邢世叔不愧是威震朝廷,可止小儿夜啼的缁衣卫指挥使,小侄的随从也算仔细了,竟没发现世叔。”
邢秋收回剑,斜眼看着沈栗: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又见邢指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