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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梦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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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东方明珠支起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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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一边盼着拆迁队进来,与所有的中国特大城市一样,在这廉租屋里,蜗居着希望、理想、忧伤、愤怒和精.液。
    北京和上海,本质上并无什么不同。
    它们包容着生命的同时,又默默地旁观这些生命上演的尴尬。悲喜离合、功成名就,一直都在这里密集出现,消亡,又出现,又消亡。
    这两个地方的土壤丰富,生命力实在太旺盛,旺盛到“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在这五彩斑斓的世界,每个人的时间都精打细算,无暇顾及“沉舟”和“病树”。
    在车上,要不是温润的空气和视野尽头越来越近的东方明珠提醒我,我还以为自己尚身在北京。
    小韩是上海本地人,给我讲着上海这几年的发展太快,有点刹不住,抱怨说人太多了,表示自己倒不是嫌弃外地人,主要是没有必要把上海的资源搞得这么集中。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答着,心里正揣度主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小韩将我送到下榻的酒店后,叮嘱我先洗洗,自己在楼下等。
    我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套正式的西服,穿上了锃亮的皮鞋。
    平时穿便装,一时感觉不习惯,像被五花大绑捆着一样难受。这是规则和礼仪,有时得去适应。
    校服和西服是我最厌恶的衣着。
    高中时期,于越经常因为不穿校服而被记过。
    他长篇大论,告诉我,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认为,国家即暴力的垄断者,所谓学校,即国家的mini版本。校服是对自由的最大讽刺,穿着校服参与的集体活动,更是对自由的残酷摧残。校服之于“孝服”的谐音,正如为人性

第一四八章 东方明珠支起的春梦(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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