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一个接一个挂掉,她却活得好好的。
回到这里,没有陌生感,我甚至清楚地记得一群孩子围着温幺娘蹭饭吃的情景。
她跟儿子一家分开住,由于没有人陪她,她喜欢我们这群孩子。
她家很脏,鸡屎遍地,每次都要像躲地雷一样躲地上大片大片的鸡屎。
她很少洗澡,从来不刷牙,口气熏人,家里有股茅房的气味。猪皮她嚼很久实在嚼不烂,便依依不舍地一口吐给我们吃。
我给她打招呼,她没有认出我来,眼神里尽是茫然,还有莫名的恐惧。等我回头,发现她已匆匆忙忙跑进了屋里,随即传来栓门的声音。
这是迅速老去的小镇,又是迅速重建的小镇。年轻人盼望离开去大城市闯荡,去了大城市的又狗血淋头地忙着回来开展乡土业务。
有的老年人老无所依,在贫困和病痛中垂死挣扎。当年镇长扯着嗓子吼养老靠政府,现在看来是被政府靠了。
这镇子对于我来说像黑塞在《彼得·卡门青》里写到的小村庄米尼康,它是主人公的灵魂伴侣,犹如处女般圣洁。而今,商品房和农家乐把她从处女变成了绿茶婊。
尹德基对我说:“那年我们四个瓜娃子做北漂梦,还有两个月是我们赴约的日期,记得吗?当年喝血酒发毒誓,现在想想都要笑出眼泪。”
尹德基是我们四个人中最先实现北漂梦的人,职高还没毕业跟着他叔叔去了bj,在一个“豪华”的川菜馆当厨师。
后来等我们去bj上学后,才知道这“豪华”酒家位于京广桥往东一点的cbd的重要战略位置,不到二十平米的屋里横七竖八地放
第三章 童年谜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