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便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免得让人说我们三皇子府的人少教,最后落的还是公子的面子。
“而且鸾歌姑娘也说了,她是真的不懂医术。若是就这样因为盛情难却,答应了小侯爷为他的爱马诊治——你也知道小安国侯是个什么脾气,今日也见到了他是怎么宠他的苍狼——到最后,遭殃的不仅仅是鸾歌姑娘,就连三皇子府也不能免去牵连。”
宜朱冷笑一声:“你倒是说的好听,可是她方才不是也说自己有法子么?可见先前皆是连篇谎话!”
“你不能这样断章取义。且不说给牲畜看病的医师是怎样的身份地位,她一个小姑娘若是真的从了此道,以后的婚嫁只怕都难以入高门,就算是真的懂却说不懂,那也是说得过去的。这一点,就算是公子出面都无可指摘,治与不治都是她的自由,你不能因为小侯爷的逼迫就迁怒于她。”
宜碧好心解释,与她说着道理。
但是这话听在宜朱耳中便是全然的回护,让她生出几分不满来:
“你这话说的倒是好听,那我倒是要问问你,昨儿个一遭出去,她是给你灌了什么**汤药,让你今儿个这么帮她说话?她不过才来府中三日,就将你哄得团团转,唯她马首是瞻,甚至连自己是哪个府上的人都忘了,这样的你说出的话,教我如何信得?”
“宜朱,你若是说这样的话那就过分了。”
宜碧肃容道,“我们自小长在府里,公子是我宜碧一辈子的恩人,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恩,我便是到死都不会忘记,如今不过是说句公道话,如何就变成数典忘祖了?难道非得不讲道理,做什么都得牺牲别人来满足自己的利益,
【中卷】第五十九章 剖心质问医初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