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外的小亭内,宜朱戳着碗里的米饭,嘴巴撅的老高。
“你今儿个是怎么了?”
宜碧终于看不下去,将手中的碗筷放在石桌上。
“我能怎么啊?我什么都没怎么。”
宜朱看他一眼,然后继续一下又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桌边洒出好些饭粒。
呼出一口气,宜碧将身子转向宜朱,面带认真道:
“从府里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你有些不对劲儿了。先是出门的时候不情不愿,要不是小侯爷在催促着,你只怕这会儿还走不完出府的卵石道呢吧?方才在那边马厩的时候,也是离得姑娘远远的;到了这会儿,这都过去快一刻钟了,一直戳来戳去,吃了几口饭?若是心里有什么不满,你就直接说出来,何必这样强挽面子却膈应自己?”
“对啊我就是不满怎么了?”
宜朱干脆直接将手中的饭碗扔到桌上,抬起头来挑眼看向她,“你瞧瞧今儿个在明辉堂的事情,我就是越想越不甘心。凭什么我们公子那样护着她,她却还端着不动?那种好像谁都欠了她的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她以为她是谁啊?所有人都得哄着她吗?”
不用指名道姓说这人是谁,二人都心知肚明。
看着桌上滚到一半,洒出大半碗米粒的饭碗,宜碧知道她这一次是真的心生芥蒂了。
但是与宜朱不知情不同,昨儿个的事情到底是怎样宜碧比谁都清楚,所以她理解鸾歌的决定,也明白她迟迟不站出来的原因。
可是这样的原因却不能说给宜朱,于是她只好道:
“不管怎样,公子让我们服侍鸾歌
【中卷】第五十九章 剖心质问医初成(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