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
说此他分别睇了一眼君绎和月初,见二人神色木然,便低头继续道:“诏书颁下后,羽卫很快就退了兵,第二日也在小尚将军的房内发现他,再后来传来宣武将军战殁的消息,先帝就此一蹶不振,临终前交代老奴好好照顾陛下。”
听完话,月初和君绎都默不作声。日已落,天色昏暗了起来。“陛下,该是该移驾了。”郭庵再次出声提醒道。
君绎点了点头,看向月初道:“杭卿就先退下吧,朕再坐一坐。”
月初颔首,随后退出花亭,由最开始的小黄公公一路引向福兴宫。青黛也被君绎支回月华宫。一时亭内只余他与郭庵主仆二人。
“陛下为何不想告诉杭大人罗英草之事?”一侧郭庵突然开口问道。
君绎将钓竿置于一侧,缓缓起身理了理衣袍道:“你没发现杭卿喜欢尚英吗?”
郭庵登时一惊,回想刚刚月初的神态反应,随后神色黯了黯,低首道:“还是陛下明察秋毫,这样杭大人还是不知道为好。”
君绎点了点头,转眸看向不远处的宫人道:“今夜让云嫔侍夜吧,否则母后那怕是要起疑心了。”
“是。”
“青黛那边,让她将今日来打探消息的嫔妃报给宸妃,然后让宸妃到皇后那边走一趟,会有人帮我们解决的。”
“是。”
戌时,福兴宫赐宴。
丝竹舞乐,靡音绕梁,一派歌舞升平。君绎居于上座,继续扮演着病弱平庸的皇帝形象。座下的王公大臣们饮宴谈笑,不时有人对月初客套几句。
“沈大人,好像不太高兴?”席上月
第一一八章 知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