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看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闵卿好想也不知道此事……”他答非所问。
月初眉轻蹙,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闵朔。此刻她想弄清的不是为何当初闵朔对她说那诏令是假的,而是为何先皇要下这种诏令。
接下来君绎却没有开口而是看了看郭庵道:“郭公公宫里的老人了,此事还是他来说吧。”说完他神色忧戚望着落日不语。
郭庵闻言朝君绎礼了礼身,随即对月初道:“当时宣武将军出征没多久,便有奸细向二党告密,随后宫中发生政变,陛下与小尚将军分别被挟持,先帝无法只能用那一纸诏书换得陛下和小尚将军的安全。”
月初一震,头缓缓地低了下来,双肩不由暗暗耸动着,像是极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一般。
郭庵面色沉重,没能继续往下说,只能轻声提醒道:“杭大人,外头还有人。”
不远处十来个伺候的宫人都眼睁睁地看着花亭,月初自然是不会表露太多情绪以免遭疑。
“尚将军……知道此事吗?”稍许,压制住情绪的月初轻声问道。
君绎的黑眸瞬间凝上了一层薄冰,郭庵停了些许,点头道:“应该是知道的。”
“郭公公可否再告知一些当时的细节?”月初继续细声问道。此时她已然平静许多,木着一张脸看不清喜怒。
郭庵犹豫些许,而后轻叹一口气,开始娓娓说起:“当时老奴跟在先帝身边伺候,夜里突然有暗线传来消息,说是小尚将军不见了,还未来得及招人去寻小尚将军,又有巡卫来报东宫被萧儒长的羽卫围住。先帝一时大震,之后苏谊前来觐见先帝,二人密谈,不久先帝便妥协写下
第一一八章 知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