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肝炎、肺结核、艾-滋-病等传染病,检查得没那么细。”
“你们没检查出来,他自己又不说,他到底怎么想的,他不要命了!”
“恰恰相反,他是要命才拖到现在才说的。小看他了,他比我想象中更狡猾。”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不是没恻隐之心,我是就事论事。”
韩博回想了一下前后经过,分析道:“他是主犯,他犯得是大案,要不是后来确确实实做过一些好事,有不少人为他向法官求情,他这样的人真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而且,你只知道有不少人为他求情,不知道同样有不少人尤其受害人及受害人亲属希望法院重判,希望法院判处极刑。”
“什么意思?”李晓蕾被搞糊涂了。
“就是可以判处他死刑立即执行,也可以判他死缓的意思。你想想,如果法官早知道他患有癌症,那么会怎么判?”
“怎么判?”李晓蕾懂一点法,但终究不是法律人士。
“法院作出最终判决时既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同样要考虑到社会效果或者说判决有可能造成的社会影响。如果你是法官,你会作出一个极可能让罪恶累累的罪犯,在判决生效的短短两三个月内就堂而皇之逃脱法律制裁的判决吗?”
韩博摸摸鼻子,继续说:“当然,保外就医并不意味着罪犯出去就没事了,他依然是罪犯,只是从监内执行变成了监外执行。但这只是法律上的,在现实中、在绝大多人看来,他犯那么大事却不用坐牢,跟堂而皇之逃避法律制裁没什么区别。”
“明白了,要是早说,法官很可能会判处他死刑。不说,反而有一线
第七百四十九章 探监(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