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首先要减刑,从死缓减到无期才行。他刚判,刚投监,不满两年不可能减刑,他现在的情况能再熬两年吗?”
老婆大人不愧为警嫂,连司法部、最高检和公安部联合下发的《罪犯保外就医执行办法》都知道一些。
韩博跟刚洗完澡出来的姜学仁对视了一眼,解释道:“根据相关规定,在死缓执行期内的罪犯确实不准保外就医。《刑法》也有规定,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
但是,羁押一样算刑期。
从他被刑事拘留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这是大案,他是主犯,落网之后纪委问、公安审,检察院后来又要求补充侦查过三次,逮捕之后的侦查羁押期限一延再延,所以从他被我拷上的那一刻算,他的刑期再过两个月就满两年。”
“保外就医也要走程序,程序走完他正好能出去?”
“差不多。”
明知道病不能拖,他居然硬是拖了近两年。
难道他真是在等自己的丈夫,真想让自己丈夫看着他大摇大摆走出监狱,真想从自己丈夫身上找一点可笑的成就感?
李晓蕾越想越不是滋味儿,喃喃地说:“嫌疑人送看守所不是要体检吗,法院宣判之后你们公安把他送监狱不是一样要体检吗,两次都没检查出来,是不是敷衍了事?”
“体检能检查出癌症?”
韩博坐下身,无奈地说:“看守所也好,监狱也罢,在接收时主要看嫌疑人或罪犯身上有没有外伤,防止侦查期间有办案人员刑讯逼供,搞出内伤到时候他们要负责任。再看看嫌疑人或罪犯有没
第七百四十九章 探监(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