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主公?”
侯大贵笑道:“我看过红册全书不下百遍,里面可瞧不见一字一句说伤人者拿着红册当挡箭牌,可以为自己脱罪的。”更道,“就算把编书的老偃、书里的主角主公都找来,料想他们也不会同意借己之名为罪人开脱。”
郎启贵脸色通红,赶紧躬身道:“郎某才疏学浅,学习红册的功夫还远不到家,今后需要更为用心才是。”
“你还太嫩了,不如学着我,下个决心去统权点检院住上一年半载,等出来的时候保准对红册内的道理滚瓜烂熟。”侯大贵拍拍郎启贵的肩膀,手上力气太大,打得他人都咳嗽起来。
杨绍霆这时道:“那么还是按照军法,将黄某处死,其余人论罪,该降职的降职,该杖责的杖责?”
刘孝竑思索了片刻,复道:“我想了想,红册这件事毕竟有些特殊,军法当然不能废除,但后事料理,可以做的漂亮些。”
“请大点检示下。”
“适才简单讯问,黄某前两年刚婚配,去年底更添一子,如今妻儿都安置在范河城。他妻身有残疾,无法干重活,平素里只能靠针线活聊补家需,一家里外开支都仰仗黄某在军中卖命的例银。黄某死了,其妻及一襁褓幼子定难以为继。杀人者偿命天经地义,但黄某动机单纯,罪不及家人。于公,法不容情,但于私,我等大可以个人名义周济他家人。这样做,既保证了法度,也能为赵营及主公挣名。”刘孝竑慢慢说道。
杨绍霆一拍手道:“对,我等私下关照他家里人,自与公法无碍,而且奉主公之名行事,援引红册内容解释,一切都顺利成章。”
侯大贵暗自点头,口道:“刘先生这么做,
73绸缪(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