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哨官甚至,嘿嘿,甚至伤及了你中军官和闵统制,借红册酌情,何以处置?”
“这”
刘孝竑等郎启贵回答,见郎启贵脸红了泰半却无话可说,便道:“郎中军有顾忌很好,正是因为想到了此事难以回避的关窍。”
侯大贵问道:“什么关窍?”继而猜道,“是否因军法全是白纸黑字,但酌情全凭各人的心思猜度,没有权衡的标准?”说完暗自窃喜,但想自己在统权点检院学习的大半年到底有所成效,有朝一日终于也能在这种话题里头占据一席之地。
刘孝竑脸色肃然道:“说对了一半,不全对。法纪有着明文编写固然重要,但说到底只是一个个墨印字句。之所以能约束人,不单单因其有明文规定、凡事均有据可循,更因其有后盾为支撑与保障。比如,若有目无法纪者藐视《大明律》,则有官府缉拿处罚。换成我赵营,若有触犯军法不服管教的,最后依靠的乃是我等秉公执法。先有我等执法遵守军法,才有兵士相随受制遵守军法。否则我等与那些拿《大明律》当一纸空文的王公贵胄又有何区别?诸位都受过那些自私自利之辈的苦楚,必不想自己最后也变成他们的一丘之貉吧?”
侯大贵心有所悟,点着头道:“‘以身作则’,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我等负责论刑的人尚且徇私枉法,往后有何底气要求兵士百姓遵纪守法。”随即瞅了瞅敛声不语的郎启贵,“你听到了吗,要是你酌情,没给黄某他们定罪,得先把自己的罪给定了!”
刘孝竑淡淡道:“这是一点,刚提到《大明律》背后有朝廷、我军军法背后有赵营,那么根据红册酌情,背后支撑是什么?红册?统权使司?统权点检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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