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愤怒不满。
他一直提防。
从不允许别人随便靠近。
那时候云破月只好躲在自己的房间,揪下两团棉纸堵住耳朵,任由那个疯狂的老头随意挥洒。
这种发作是不分时间,不分缘由的。
所以云破月有时候盼天黑,有时候则又怨恨太阳迟缓,姗姗来迟,为何不一下子跳出山头?
这种痛苦和折磨对一个活人毫无意义。
不同的是。
每天的天黑和天明。
日月交替。
常常看到结果。
不管是喜欢的还是厌烦的。
或者某天清晨,一个人死在床上或者死在走廊。
这又有什么区别?
生而无欢,已然无法掌控,空度岁月,消耗米粟,在干着一个人一辈子最无聊的事,那死又有何惧?
云破月最终忘记了师父的存在。
沉浸在个人的情绪里。
有一阵子他似乎已忘记鸡爪钺的招式,无招无式,以心证理,以理入禅。最多的时候,云破月一连五天没有吃东西。
只喝一点点水。
到后来连水也不用了。
身体干燥。
手指粗糙,然后表皮像过了油的千层饼一样裂开。
他幻想他已经进入鸡爪钺。
或是被那件兵刃一点一点侵入内心。
将身体全部击碎。
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而后重组。
一种极其痛苦而无望的蜕化。
躯体与呼吸散发出类似动物皮毛的臭气。
一个声音高叫:
第264章 恶 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