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陈记者读过《封神演义》。)
而后当其父白闹闹用菜刀剖开肉球,竟然发现里面躺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
接下来没有混天绫和乾坤圈。
也没有太乙真人。
否则那简直太像故事了。
三十得子,传承香火,白闹闹本该高兴,可是当他抱起这个胖小子欢呼雀跃时,借着窗棂间射进来的一缕温暖的、圣洁的阳光,忽然发现,这个孩子的脑瓜上竟赫然长了一头稀疏的金黄色毛发。
而且嘴边还有淡淡黄胡子。
一霎时,像三九天泼下来一桶雪水,从头凉到脚,白闹闹不觉得转过头去,把仇恨而怨毒的目光投向床上正怀着喜悦心情准备做妈妈的圣母“玛利亚”。
他的可怜妻子。
(此处描写参阅《刨根问底》栏目解说词和记者陈养汉的相关报导)
恢复不久的平静被打破。
云破月跟了师父三年,只是练气,打坐,扎马步,修习鸡爪钺,并不了解他的身世。他的过去。
因为白年青从来不说。
也不许人去问。
一个人的身世其实是世界上最难懂的未解之谜。
晦涩,模糊,断裂。
充满了大量的伪造和做作。
就像人的身体。人的灵魂。人的内心。
本真被层层包裹。
刻意装扮,做尽了妍态浮光。
而那万众仰望时的漫天绚烂,转瞬掬捧却是空无一物。
师父白年青经常像幽灵一样在卧室与走廊间步履蹒跚地游荡,喃喃低语,高声吟唱,好似追怀美好岁月,又像发泄
第264章 恶 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