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早就算计好了,当我车提巡河,平车守肋的时候,他就开始在边路突破,然后通过换子使我的马去根,然后不紧不忙的进车捉死马。
这已经不能是单纯的算度了,这已经是一种包括了预算的算度,就是预计到我先手会去抢最有利的位置而提前设下的套,而我当时之所以没有去担心马,是因为我的马是有根的,而他通过兑子给我的马去根也是关键的一环,这应该算士假根吧。
也就是说他连预判在内算了八步棋?那变化肯定是不知几种了,难不成这个中年人还真是个高手来?
我抬头打量着他,只见他走出那步车捉死马的棋以后,就开始如被电了一样开始无规律的颠着腿,人家有规律的颠腿,虽然看着单调,但是好歹容易控制,他这样的每次间隔的时间都不一样做起来还真不容易来。
再看他双眼虽然往前,但是眼珠望天,像极了一个正在抽风的人,那里有一点的高人形象啊?
接下来我就利用他吃我的马的一步棋,又抢了一个比较有利的位置。然后开始了苦守,虽然一般少一个子的时候,都会选择猛攻,但是他那看似漏洞百出的阵型,其实随时都可以一步变成毫无破绽。
然后我进攻的子就会如陷陷阱般的被他的子力层层包围,虽然不至于丢子,但是肯定会被捉的手忙脚乱是肯定的,少一子的时候在被人抢得先手的话可是很危险的。
要是子力相当的话,倒是可以一试对攻,在少一子的情况下,一旦展开进攻就会被反击,并且优势还不大的情况下,还是算了吧。
这个时候我在心里可以肯定这个敢顶风而上出来摆摊子的绝对不是一个一般人,
第九十三章苦守成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