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替凌厉送封信。
凌厉?拓跋孤略略意外,却又略有预感。
怎么,莫非他怕受责罚,竟逃走了么?
他——似乎有事离开。
拓跋孤皱眉,接信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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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凌厉,已在青龙谷外。怕被责罚——这是个原因,却只是个附属原因。
邵宣也将那张“已找到苏扶风”的字条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你总要去吧。邵宣也说道。纵使……你们有些不愉快。
他见凌厉不说话,又跟了一句:我陪你同去。
凌厉方才点了点头,道,好。
姜菲已在谷口等了许久许久。她仍为父戴孝,不便入谷搅到大喜的气氛,是以始终徘徊。见得二人,早已按捺不住。
好不容易……!她上来拉住邵宣也道。快跟我来吧。
她人在哪里?凌厉道。
姜菲看了他一眼。不愿,但她——情况很不妙,所以我先赶过来了。
情况很不妙是什么意思?
等你见到她就知道。
凌厉的信,便是在见到了苏扶风之后写的。只因他见到了她,便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苏扶风躺在一张柔软的榻上,可是身体并不柔软。她睡着,安静着,脸上没有半点往日的神采。
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只以为她已经死了。姜菲道。她躺在一只船里,从那江上游飘过来的,不知道飘了多久,看起来是被什么人特地放在那船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