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左右:剥掉他衣裳,拉他到外面来!
月光清冷冷地落下来。单疾风抬头望了望。他冷笑是因为,这个晚上,像极了他恶梦了十几年的夜。
教主……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浮出。拓跋孤不消回头便知是霍新。
若你是来求情的,那便不必了。拓跋孤冷冷向边上人伸手:匕首。
匕首是他早叫人备好的。他早已想好——他早已说过——要让单疾风受尽凌迟之苦而死。无论此刻谁来阻止,都已没有用了。
不是……霍新否认。属下……
不是最好。对付叛徒,青龙教人人有份。
拓跋孤手抬起,第一刀——由他开始,“嚓”的一声,竟无比迅速——眼睛都不须眨一眨,他削下了单疾风颊上一片肉来。
单疾风脸颊本已略略陷下,这一刀骨肉齐伤,霍新心一跳,喊都喊不出,肉已剥离。拓跋孤将匕首一摆:你来。
我……?霍新大惊。他看单疾风——单疾风竟咬着牙,一声都未发出。
本座已说过,人人有份。拓跋孤道。你既然来了,第二刀给你。明日一早替我传令下去,凡我青龙教中人,每人必须在单疾风身上割一刀,只是,谁都不准弄死了他——我看他多久才会慢慢痛死!
教主,这——只怕——太……
若觉得害怕,便早点动手,愈晚的,岂非愈是不好看么?
倒不是害怕……
对了。拓跋孤转过身来,打断他的话。
若是不肯动手的,便可以收拾东西,离开青龙教了。
霍新再也无话,只停顿了一下,道,其实属下此
二五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