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广寒一怔,提高些灯,晕黄的光线中只见前面席地而坐着一个人。
风是呜咽呜咽地吹着,在这偌大的野外显得尤其地肃杀。邱广寒头发衣袂都飘了起来,便算不怕冷,也禁不住抬手去挡。便在这般天气里,竟当真坐着一个人。
是他么?邱广寒狐疑。他这么早就来了?
这黑漆漆的地方,大概也只有卓燕这样的人,才偏喜欢。
我只说子时之前一定赶来为怕二位久等,特赶早了些。卓燕似已猜到邱广寒心中所想。他的声音随风浮来,这感觉与一年前在朱雀洞,无比相似。
两人走到近前,邱广寒才发现他面前竟是有一块矮石,平整得好似一张石几。几上竟已有了酒和酒杯。在这呛人的天气里,邱广寒想不出来一个人为何还可以这般怡然自得而且不止是他,就连凌厉也作好了这弄风弄情的准备。
这两人。她心道。看来都是当真很在意这一场赌约的。
好地方呢。凌厉不见外地说着,将自己的酒也放在几上。卓燕咦了一声,道,凌公子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他手臂微抬,呵呵笑道,二位请坐。
洞主也是有备而来。凌厉坐下道。不过请我们喝酒也没用,输了就是输了,赢不回来的。
咱们先不说那些煞风景的事儿。卓燕满斟一杯,递到凌厉面前。来,先干一杯。
凌厉举杯饮尽,道,洞主想来已等了许久这酒都已寒了。
我倒是带有温酒的器具,就是懒得点火。卓燕笑道。正好,邱姑娘的灯笼,借来一用。
三人便温着酒。火光摇曳,这冬rì空旷的夜晚,似乎也变得暖暖的。
二二四(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