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黑呀!邱广寒道。这里倒是有花灯,可是一会儿出了城,怎么走路呢?
带个花灯上路不就好了么?凌厉笑她。挑一个吧,亮堂些的。
邱广寒欢喜,便自去细细挑选。凌厉抬头只见酒肆门口也挂了两个灯笼,已是戌时仍是高朋满座。不由心道,原来喝夜酒的人也不少。心念一动,道,等我一等,便去店里。
少顷,邱广寒只见他拎了两大壶酒出来。怎么?她惊奇道。你还准备去同那姓卓的对酌么?黑咕隆咚的,可没啥意思!
不是有灯么?凌厉笑道。卓燕虽是敌人,但我与他这一赌终究是干干净净的除开各为其主之外,他这个人也算仗义了,趁这机会请他喝几杯。总也不为过?
是啦是啦。邱广寒附和道。反正今天往后就是你死我活了,就算是个断义酒罢!
凌厉听她说风凉话。却也只是一哂。见她挑好花灯,便付了价钱,两人缓步向城外踱去。
子时还早呢。邱广寒轻轻道。凌大哥,你想没想过,若这个卓燕输了死不认账,那怎么办?我是现在好好的没错,可是或者他认为我只是装的,并不表示我还是好人我们也没有证据怎么办?
你想太多了。凌厉道。你好端端地在这里,去年那件事以后,既没有杀人也没有放火,他不认账也没用,输赢我们都是自己心里清楚。若说他要赖账,非要抢你去朱雀山庄,我也必会跟他拼命只是他若要抢,早不会等到今rì。
邱广寒提着灯,脚步轻盈。我只是随便说说么……这里地方这么大,都不知在哪里等他……
不用等他了。凌厉忽然道。我看,是我们来晚了。
二二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