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一切以大局为重。无论成与不成,最多两月之后,你要回来向本座禀报。
……是。
第二,适才我说若寻到单疾风——我是说假如,以你长处而言。杀他不难,捉他回来却不易。虽则你有大进,但此刻亦不过与邵宣也在伯仲之间,要你将单疾风捉回恐怕不容易——所以这一点,你也可量力而行。他停顿了一下。当然。若你能悟透那剑法,那么区区单疾风。当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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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能悟透那剑法,那么区区单疾风,当不必放在心上。”
直到与邱广寒上了路,凌厉心中仍在回想这句话。他已约略翻过剑谱,拓跋孤并未修改其中任何招式,而这些招式全部是他凌厉自己亲力亲为所使过的——既然本就是自己的,又有什么可“悟透”?
他策马上前,与邱广寒并骑。广寒。他略有郁郁。那本剑谱——你交给你哥哥之前,和你从他那里拿回来之后,有什么不同吗?他问道。
我不知道诶。邱广寒很奇怪他在想这个。好像没有太多改动——你看笔迹就知道了嘛。
我也觉得没什么改动……凌厉喃喃。那在交给他之前,除开“巧”字二诀所引出的那两招之外,我都已习得很熟练了,为何你哥哥却说……
他说什么?
说要我“悟透”这剑法,然后——就连单疾风,也远不会是我的对手。
是么?他真这么说?邱广寒也惊讶。那可不得了呢。
不过——从头到尾,也便是我自己的剑法;我借了青龙心法几篇口诀的助力,内功倒是进步了,但这些却并未在这本
二〇七(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