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扎向了她自己的左臂。
会变好的……他轻声地道。我们——不会输掉那个赌约的。
可是邱广寒却并没有听。她在怀疑。她在低头怀疑自己这愈演愈烈的天性,是否终于会吞噬她这并不算坚硬的良善。
扎向他或不扎向他——只需要一念之差;甚至半念。诚如拓跋孤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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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折羽一早来找邱广寒叙别,并不知晓拓跋孤随后也去找了凌厉。
他并不是来叙别的,只不过接着昨晚未曾说完的话。
剑谱已经在你这里了吧?
是。凌厉应声。多谢教主的指点。
不必谢我——我也是希望这样广寒可以少遇到一些危险。凌厉。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广寒的一番苦心。你底子也已很不错,若你真能将之融会贯通。那么以剑而论,你也该很难碰到敌手了。
教主……
此去若寻到单疾风,带他回来见我。拓跋孤打断他,话题一转。记着,我要他的活人,不要尸体。
凌厉点点头。属下自当尽力。
“属下”……?拓跋孤笑笑。你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自称属下。
因为……因为我此刻觉得自己并非——至少并不该单为广寒。教主于我有恩,我自当效力,说投入教主麾下。其实……其实并非戏言,凌厉亦不想成为言出不践之人。
好,既然你真已把自己当青龙教的人,本座便还有两句话要说。
教主请讲。
第一,你们两人前去,广寒并无多少助力,等于是你一个人——若有任何危险。本座希望你不必逞
二〇七(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