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天前就说了,可是……
这样她也敢去寻我?拓跋孤哼了一声,顾自回头便走。
苏折羽不知他今日召了会,他猜想她自只能是跑到了他屋里寻他。只是这出乎了他的意料——难道等了这七天,你反而更加不安,不安到你连我说不想见你的言语都抛诸脑后。一定要跑去找我?
他悄没声息地穿过厅堂,就看见了她——她果然在他的房间,看得出来,已经细细整理过这房间,就如往日一样。他七日以来不过自己草草整顿。又如何及得上她一贯的细心。
此刻她正慢慢试图将床单抚得更平。他便站在了门口,趁着她此刻的不注意,沉默地注视她的背影。她的动作,温柔而轻巧。叫人不知该泛起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来——只是已经被抚平了的床单一再被她抚弄,拓跋孤才突然意识到她肩膀轻微的颤动。
竟然是在哭么?他皱起眉头来。
肩膀的颤动剧烈起来。苏折羽慌张地立起身,似乎是怕自己若失了控,要沾乱了他的床。只见她胡乱抹了抹眼睛,起身似乎是要继续做些别的什么事,但这一回身间,赫然见到了身后的拓跋孤。
这惊吓非同小可。她跌上两步两忙跪了下去。折羽见过主人。她伏低身体,嗓音低怯。
拓跋孤只是瞧着她,半晌。他也不知自己是否有意如此,还是——竟真的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些什么。
他其实,也从未想好怎样将那件已经宣布了的事情也告诉了她。他觉得自己若不逼自己独处那些日子,大概,真的愈发无法作出这样的决定。
谁准你来的?他在许久之后,才开口说着,绕开她,走到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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