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苏姐姐呢?你这个决定是不是都没问过她?你——你这个样子,一会儿准要吓到她的!
我认识苏折羽比你早了十年,不必你教我怎么对她。
邱广寒无话可说,眼睁睁看他走掉,心下却道,不问过她就敢说,若她不答应你,你就不怕丢了人?可无论如何,她心里还是高兴的,何况,苏折羽是没可能不答应这样的事情的。
除了苏折羽,她也真的想不出自己的哥哥,还可以和谁在一起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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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会之所到苏折羽住了七天的屋子,拓跋孤穿过一条狭长的小道。阳光带灰,并不亮堂,却也是冬日的一种常态。
令他奇怪的是,走到这院口,关秀并没有迎出来。
院门大开,他向里走,屋门也大开——直到进了屋。他才见关秀和两名在此看守的教众竟是叫人点了穴道,哑口失声地僵在那里,而苏折羽则是影踪全无。
他已吃了一惊,可上前拍开三人穴道之时,心却放下了一些了——那点穴的手法。正是苏折羽无疑。瞧来并不是有什么外敌,而不过是她制住了三人,自己跑走了。
关秀身体一软,几乎摔了下去。好不容易站稳了步子,忙跪了下去道,属下失职,未能拦住苏姑娘。那二名教众也忙一起跪倒。
拓跋孤皱眉。她去哪了?
那个……教主几天没来,可苏姑娘一直计算着教主疗伤的时日。知道昨天该是教主最后一日运功了。她今日一早就说,无论如何也要见教主一面,结果就……
我不是让你说我暂不见她?拓跋孤皱眉。
二〇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