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剧毒。凌厉道。我……我总不好让他死了,还要问他话。你可愿——可愿救他一救?
好。邱广寒拿起乌剑来,便在手指上割了口子,将血涌入那人唇中。
那黑衣人反而清醒,咳嗽起来,竟将那纯阴之血尽皆吐出。
你……!凌厉发起怒来。你知你喝的什么?若不想死,就不要这般不识抬举!
那黑衣人咳着,冷笑。我……我本就活不长了……他沙哑着声音,推开邱广寒的手。剑上没毒,不必——不必花力气了!
那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人?受了谁的命令来杀我?又为什么……在先前一再地放过我?凌厉追问着。
那黑衣人却似乎已没了回答的**,只重复适才的话。
你果然……与他很像……他喃喃地说着,眼皮沉重起来。
先把他救回来再说吧。邱广寒在一边说着。她伤口愈合得极快,不得不再割了一刀,方才又流出血来,强行灌入那人口中。凌厉却发着呆。那一句“你果然与他很像”,终究是让他觉到了蹊跷,他像是忽然恍然了什么,脸色已有些变化。
忽然邱广寒“呀”的大喊了一声,跳起身来。凌厉一个回神,才发现有血自那黑衣人身下流了出来——那黑色衣服原来早染满了血——那柄短刃不知何时,已被他深深插入自己腰间。
你……你何须作此自裁,我没想要你性命!凌厉惊道。
黑衣人面上青紫与黑气退去了少许,气息却更见虚弱。他微微一哂。你也是杀手,你知道的——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的……
也未见得要死啊!你若真如此看重任务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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