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剑并握于手心也不觉累赘。
黑衣人见一支兵器被他夺去,不怒反冷笑。
凌厉,我果然不该小看了你。
你如认输,便走吧。凌厉似乎还未决定是否将剑还给他。
认输?黑衣人继续冷笑。你果然与他很像!
凌厉还未及问出“与谁”两个字,黑衣人右手之剑突然毫无先兆地向他飞袭而来。虽则凌厉并未失去防备,这太快的突袭仍令他心惊肉跳——嗤的一声,衣袖撕裂,肘上那一道血口是不可免的了。他右手的剑本能地随手挥出——像任何一次一样,想逼住对手咽喉,却恰恰忽略了右手里的剑却有两把——那过长的、对方的长剑,已划破了黑衣人咽上肌肤。
这划伤尽管不深,却足以带下了他的面罩。凌厉悚然一惊——这张脸,黑气满布,青紫的斑块清晰可见,哪里是一个正常人的模样!
黑衣人却竟桀桀发笑,面孔愈发可怖,凌厉还待防他突然反击,可他便是这么笑着,本就喑哑已极的声音愈来愈哑,直到忽然停住,像是再也发不出来。
他脸上轻微地一抽,满面青紫的淤块都似暴涨出来。凌厉才反应过来这是中毒之象——可哪里就有这么快?就算他这剑上有毒,刚刚划破一点肌肤,哪里至于面色已经如此?
他忙封住他几处穴道。你剑上的毒——有没有解药?他连声问道。
可这黑衣人已痛苦地蜷成一团,竟是冷笑而摇头。
广寒!凌厉只能叫她。你在么?快来!
邱广寒自然不远,几步已至,只见这黑衣人面目已恐怖难辨,吓了一跳,道,怎回事?
这剑上似
一六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