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事务,教主亲辨,从未错冤过一个好人;此番事情,教主想必也……也必不会胡乱猜测……
你紧张什么。拓跋孤无意。对了。你与顾笑尘,可有联络么?
回教主,倒没有特地联络,但知晓他家在何处,真有事也便能找着他——教主莫非是想……
也不一定。拓跋孤想了想。要去徽州,说不定要叫他一起搬去——你若见他,便告知他一声。
程方愈喜道,教主是有心让他回来了?
拓跋孤却又摇头,显得心里烦乱。算了,不必了。他说着将程方愈遣走。
他仍然思索不出下毒者的详情,若说是程方愈,的确一切证据都指向着他。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肯定。暗暗的昏光下只见苏折羽嘴唇开始发白,身体似在微微发颤。
难受么?他抚摸她的额头,才发现她已不知何时昏睡过去。额头上也渗出了红点。细密的红点似乎变得大了,一粒一粒,将这张秀美的脸变得丑陋,甚至可怖。他注意到她下巴上也有红印,微微掀开被子,顺着看下去,只见红点竟已布满了她的身体。
他重给她盖好。显然的,她已睡去多时,并没有听到适才他与程方愈太多对话。要去找大夫么?他仍旧蹙眉。找大夫的代价便是立刻叫邵宣也发现昨日一早送去的不是苏折羽,况且一般大夫未见得能治好她。以他拓跋孤的性子,他自然不会去找,只是苏折羽若死在这里,也是件足够麻烦的事情。
笃笃笃,程方愈又来敲门。
教主。他小心地推门进来,抱了一床被子。我这床被子也给苏姑娘吧——看这毒性将疹子尽都发在她脸上,想必苏姑娘也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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