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自着忙,把此事忘了,被人来叫,这才想起,理了一半东西,便随他们同去了。
谁来叫你的?
他们一起来的,都在。
那么出去之后,可有人中途离开过?
……都有吧。不知为什么,今天的肉恐怕不太干净,大家伙儿先后都去了两趟茅厕。
拓跋孤笑笑。程方愈不明他意思,咬牙道,教主若是不信,不妨去问问单先锋他们——这杯水,我喝便喝了。
不必了。拓跋孤抬手拦住他。我虽不知毒是不是你下的,却至少知道——他停顿了一下——你们七人之中,有人下了这毒。
为什么这么说?程方愈追问。
拓跋孤并不理睬。程左使,你记着,苏折羽在这里的事情,只有你一人知道;而我已经知道被人下毒的事情,你们七人都知道了。
是,但这——又是什么意思?
拓跋孤还是不答。你看这毒——如没有解药,能得解救么?他又问。
方愈也不是那么懂,只是觉得这症状如果视作病症而非毒症,该是麻疹一类,便是不能吹风,过些日子便好了。
那么高烧又是怎么解释?
程方愈沉默了一会儿。方愈……不知该怎么说……
你说便是。
或……或者……是像天花一类……既然已经发作,怕是用逼毒之法,也已为时过晚,只能寄希望于苏姑娘自己挺过这几天,也许还可慢慢恢复……
拓跋孤不语,隔了一会儿,忽道,你回去吧。
程方愈要说什么,却又默默,转念低头道,教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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