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哀鸣。
而后,他的手到了她胯上。她最后的清醒只是那嘶的一声,他撕开了她的长裙。
她想这一定不该叫幸福,因为一切作为都是他在迫她;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间,她竟就这样放弃了抗拒。是因为他是她的主人吗?她不知道,只是闭上眼睛,由着所有的晕眩和狂乱充塞头脑,由着身体被一个男人随意支配,由着自己的一颗心在这个晚上,终于变回了女人。
一直到恢复神智——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意识到自己正仰面躺在一片黑暗之中,似乎眉头还蹙着,似乎双目还迷离着,似乎口还微张着,但清醒过来了,她终于感觉到身体里那些许隐隐约约的陌生的痛楚,还有一点点冷。
屏住呼吸,忽然好安静,静得像最好的晴天,好像从没有过狂风骤雨。她擦了擦眼角,下意识侧过身体蜷缩起来,小心地伸手去摸被子,却当然一下子触到了身边的人。
这一下好像触到了现实,她一惊缩回手,整个人瞬时弹坐起来。
我有这么可怕?躺在身侧的拓跋孤没动,只有平平的声调传过来。
苏折羽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没有。她下意识地道。主人,我……
没有就睡吧。拓跋孤打断她的一切疑问。
“就睡吧”。苏折羽怔怔地想。但……我应该在哪里睡呢?
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至少知道此刻的他并没有伸手过来抱住自己,给予任何一点多余的温存与爱抚。这是他的房间,他的床。在他的**冷却之后,她的初夜已经结束了。
那我……我先回去了……她手忙脚乱地爬下床来,掖着被撕
九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