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自己洗了脸。苏折羽虽然心中忐忑,也仍给他铺了床,端了水盆道了告退,便向外走去。门才开了一半,她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她已经听见拓跋孤又叫自己。苏折羽。这三个字,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意识得太清楚时,已经到了耳边,细密到让人发慌。她吃了一惊,要转过身来,却也没来得及全转,门啪的一声被推上,她无路可去,慌乱之中只觉水盆也无处容身,咣的一声倾在了地面。终于转过脸,却还没及看清拓跋孤的表情,便被他倾下身来,强吻到了唇上。
你是不是怕我?他贴着她的唇瓣,语气带着点强迫。自从那天之后你就躲着我,你什么意思!
苏折羽哪里说得出话来,她连移动一下头的空间都已经没有,只够惶恐地摇了摇头。
拓跋孤的手轻易地摸到她的胸膛,随即抓住她衣襟向下一扯,便将她上衣扯脱。这一切事情快得决不容她喘第二口气,她已经被拓跋孤抱到了床上。被他这一双手按住,那是半分动弹的可能也没有了。
我告诉你苏折羽,只听他恶狠狠地道,你本来就是我的,躲也没用!
没……没……我真的没有……苏折羽徒劳地解释着,却止不住身体裸露出来的速度。她才发现那一天拓跋孤是真的并无心对自己做什么,因为他真的有心的时候,便如此刻——又岂会容自己反对一星半点!
是的,她甚至连害羞、连脸红、连思考的时间都不会有。她只能听见他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嘲笑,又像是冷笑。束胸的布条断落,他潦草地似吻又似撕咬着她的身体,而她甚至来不及明白这一切代表了什么。一股从未有过的颤栗已经降临在她全身,让她发出了喑
九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