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道路已趋宽敞,那一人一骑风驰电掣般,刷的一声,掠过两人身侧,又疾驰远去。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凝望,待得马蹄声已听不见了,这才回转身来。
你有什么感觉?俞瑞问凌厉。
是匹好马。凌厉说。
那么人呢?
凌厉一笑。多半是个好人。
俞瑞不禁也笑起来道,何以见得?
听他呼吸,似乎已经很累了。凌厉道。我想他应该已经赶了不下一整天的路,这匹马固然是新换的,人却换不了。如此疲倦而不休息,他应该多少是个有毅力之人吧?
也说不定是在逃命呢?俞瑞笑道。
但是并无追兵。
说不定晚回去片刻就会没命。俞瑞道。假如他有一个严格的主子。
凌厉一笑。也有可能。但是这个人——不像身份卑微之人。
错了。俞瑞道。一个会如此赶路的人,必然是居于人下之人。
是么。凌厉略略一想。也对。自从我离开黑竹,已再没有这般赶路过了。
他说着又一笑,随即收敛了这笑意。又可能……是在拼命追赶什么人。他想。晚去片刻,便可能永远错过,比如……那天那个帐篷。
他神色郁郁起来,想到邱广寒,不由地闭起了嘴,一句话也不说了。
两日之前的深夜,松江。邱广寒好不容易盼到拓跋孤从苗府回来,跳起来朝他奔过去,走到近前却停住了,看着他。
拓跋孤显然先前特地多穿了件衣服,此刻已将罩在外面的那一件脱去丢弃了,但袖子与领口上,仍是不可避免地沾到了血迹。他看见邱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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