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景似乎还在淮南会中。俞瑞道。不过他据传是因为许久以前执行任务时,不慎触到某种慢性毒药,近年身体情况已急剧恶化,决计无法杀人了,才让左天明上了位。
既如此……淮南会还养着他?凌厉道。
刘景亦算是给他们争得过大颜面的人物,你说该当如何?弃之不顾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照这么看来——庄劼这个人,也不似卑鄙小人。
俞瑞哈哈大笑道,如此就下定论,未免太早了些。
倘他今天真的不带人来,我便相信他。
俞瑞笑道,那么我反倒带了个人去,你岂非陷我于不信?
凌厉尴尬道,此刻又能如何?大哥你挑了荒野,我便无处可躲。或者我走远些,不与你一路。
罢了罢了。俞瑞道,既已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他是天山派的弟子,又是那一辈中的佼佼者。凌厉道。大哥仍然有七成把握,那么大哥的师承又是哪里?
他身处黑竹会中时,从未敢开口问起俞瑞的来历;此刻竟脱口问出,也算是个积郁已久的问题了。
不想俞瑞仍只是淡淡地道,你不必知道,更不消问。别以为你出了黑竹,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我并无此意。凌厉慌忙道。只是从小好奇。
俞瑞哼了一声道,莫非没有好的师承,便不能有七成把握?
也不是。但是……
话说到一半,两人忽闻一簇马蹄声。幽暗的夜色中渐渐地涌出一匹白马的轮廓,得儿得儿迎面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身着深色衣衫,躬身专心策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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