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做的都是最简单的食物,但也费了不小的劲。因为他们连米面都不认识,每拿出来一样东西都要解释。
“这是盐,放到菜里才会有咸味。额,咸味怎么解释?”好在母亲的耐心比以往对我多了无数倍。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的,到后来只能感觉到模模糊糊的光彩,逐渐光彩都暗淡了。
当我醒来,母亲一下子把我抱进了怀里,父亲抚摸着我的脑袋。抬头,看到他们的情况就好像是烤熟的鱼,黯淡的皮肤,充满褶皱,两只眼睛鼓了出来。心里不少惭愧。
“妈,他们真的走了吗?”小屁孩总是善感多愁。
“嗯,他们找父母去了。”母亲擦干我的眼泪。
“他们以后不认识我了怎么办?”
“那你们就重新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