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土匪还有流眼泪的时候。”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被外人看到流眼泪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我恼羞成怒的跳起来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却打到了他的手心里。
我的体质还是很不错的,躺了这么多天,一醒来就活蹦乱跳。
“手劲还不小。这小子除了我没人教的了。”他有病吧,被打了还这么高兴。
“兔崽子,一起来就调皮。不是人家救了你还在哪活尿泥呢,赶紧认错。”父亲跳出来训斥我。
天地良心,我们真没活尿泥。
我脑袋一昂,双手抱胸,士可杀不可辱。但这仇我是记下了。
“光阴师傅的意思是?”父亲显然知道我会这么做,都不停顿的补上了这么一句。
“当时取名字的时候你们就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了,不过决定权在你们。”话虽这么说,但是看师傅的眼神明显有硬抢的样子。
我才不管他们弯弯绕绕的唠叨什么,挺疲倦的,自己躺在床上休息。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完全恢复了以后,父母居然在房门里面上了一把锁,只有出门的时候才开那么一下,黄色的钥匙上穿了一根缝衣服的黑线,分别绑在父母和师傅的手腕上,这怎么是我能够忍的!
那么只好新仇旧账一起算了。我美其名曰要帮母亲做饭,得到了惊天动地的夸奖,趁他们不注意偷了一个辣椒,用父亲的刮胡刀将辣椒刮成了渣。辣椒残渣总不能浪费吧,两手捧着在师傅的床铺上面挤了一圈,然后均匀的扑在床单下面。不得不说这辣椒真是鲜嫩多汁,沾了满手的辣椒水。懒得洗了,
第八章 越狱第三法(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