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悲歌望定西门独:“那一次,西门家只有两个人能够活下来,一个西门孤,一个西门独,为什么?”
“因为西门孤,本是欧阳孤。”不过短短一瞬,西门独又平静下来:“至于西门独,却是欧阳独。”这很复杂,错综复杂,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听明白:“也就是说,当时,西门独作为欧阳家的堂亲,也就是欧阳孤的堂弟,就在自己的家里,亲眼目睹了那惨绝人寰的一幕。”至此,话入正题:“你都看到了,但是不敢说,而且还得做,得奸,得杀,非但作为一个见证者而且作为一个参与者,一个帮凶,亲手将自己的父母大卸八块,亲自将自己的姐妹奸而杀之,西门独,是这样么?”
“是。“世间最悲惨之事莫过于此,西门独已然完全平静下来:“是这样的。”燕悲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所有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五年前,同州又出了一桩灭门惨案,那一次惨遭灭门的是欧阳世家,那一次当然是杀尽斩绝一个不留,男人分尸,女人奸杀分尸,自此忍辱偷生的欧阳独重新变回西门独,而欧阳孤——”
“欧阳孤,我是留到最后杀的。”西门独淡淡说道:“当然,我要把他留到最后。”
“斩尽杀绝,犹自不足。”燕悲歌叹道:“所以,又有了玉面狐狸,西门独。”
“我知道,你这些话,是说给我听的。”西门独淡淡一笑:“你放心,我不会收手。”
“我知道,你恨这个世间,你恨所有的人。”燕悲歌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会让你收手。”
什么意思?甚么情况?
众人愕然,茫然,不知其然,不知所以然。
当然,燕大侠会给所有人一个明白:“
四十七 不为请君入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