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爆了,群情激愤,众口一词:“杀!杀!杀!”
奇妙的是,另一种声音压过了喊杀声:“不杀!不杀!让他活着!活着受罪!”
“诸位诸位,听我一言。”燕悲歌大声说道:“人命关天,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西门独——”
“呵——”西门独张开了嘴,竟是打了一个哈欠。
“燕某留你一条舌头,就是与你一个分说的机会,你说。”燕悲歌走上前去,望定了他:“为什么,你要那样去做?”
“不为什么。”西门独叹了口气,笑道:“为什么,你要这样啰嗦?”
“你不说,我也知道。”燕悲歌长叹一口气,大笑道:“你不说,燕某替你说!”
是的,任何事情都理由,任何事情。
众人洗耳恭听。
“同州西门世家,当年也是武林之中的名门望族,精擅暗器机关,声名显赫一时。”燕悲歌说道,大声说道:“十年前,同州出了一桩灭门惨案,惨遭灭门的就是西门世家,当时西门独作为家中次子,亲眼看到了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是的,这就是原因:“他看到了,看到了他的父母兄弟给人大卸八块,看到了他的姐妹给人先奸后杀,看到了那一群人是如何变作一群野兽肆意凌辱……”
“你莫再说。”西门独淡淡一句,忽而疯狂大叫:“你莫!再!说!”真相就是被揭开的伤疤鲜血淋漓,内心之中不可触摸的永远的痛:“那是欧阳家的人,西门暗器称雄,欧阳毒术制霸,两家世仇死敌,同在同州,各有所长,各有所忌,西门家之所以被一举屠灭是因为西门家出了一个内奸名作西门孤,也就是西门家的长子。”一语至此,
四十七 不为请君入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