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笑,抓过酒坛子猛灌两口:“呵!好人!”
扑一声闷响,好人之一登时脑浆迸裂,缓缓委倒于地,再无声息。
“啊——”
另一好人心胆俱裂尖声长叫,胖胖的脸上犹自溅着星星点点红白之物!
那人拍案而起,提棍大笑而去:“好教你家知道,某正是燕赵,燕悲歌!”
笑声未落,竟自走了。
小亲亲惊恐地瞪着两只大眼睛,久久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
忘了再哭。
果然是他!
怎又?
小亲亲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看向一旁,老驴头儿横尸当场是死地不能再死了,颤抖着手一摸脸上,摸到一手粘乎乎白花花的脑浆,左右更无一人,四下死寂死寂,只有风,风吹得门咯吱咯吱轻声地响——
这是做梦了么,这分明不是做梦,小亲亲有些想哭,想哭却也哭不出,一时不知该说命苦还是庆幸——
传言是对的。
燕悲歌从来不碰女人,燕悲歌也从来不杀女人。
小亲亲长长呼一口气,慢慢慢慢爬了起来。
这自是一种不幸,所幸好歹留下一命!好死不如赖活着,老驴头儿说没,就没了。
小亲亲自也不会殉情……
天杀的燕悲歌!
“小亲亲,小亲亲,亲亲小亲亲——”
忽而声起,微微飘荡,有若嘻笑,更似幽灵!小亲亲悚然一惊,猛然抬头——
却见屋顶不知何时趴了一只,灰sè大壁虎!
样的人!
那人四肢颀长,那人细眉淡眼,那人嘻嘻笑着露出一口细白牙齿:
六十四 流泪的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