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包子!加猛料!”老驴头儿无奈看过一眼,爬将起来悻悻而去。小亲亲搔首弄姿,又回眸甜笑:“客倌,外头包子凉了,且喝上杯酒,奴家给你上百年好酒!”
那人背身而坐,闻声嘎嘎笑道:“甚好!甚好!哈哈!”
不一时酒上来,那人自顾喝酒。
连喝一十八碗。
一口就干。
小亲亲初时给他倒了几碗,一边偷偷打量……
又慢慢溜了进去。
少顷,包子上来,又白又香热气腾腾。
皮儿薄!馅儿大!
“爷台慢用,爷台慢用。”二人点头哈腰满脸是笑齐齐伺候着。
齐齐哆嗦着。
齐齐看着桌上一支黑sè棍棒。
那人咬一口,摇摇头,又咬一口,叹口气。看上去似乎不大满意。
二人互视一眼,面sè已然大变!
一时静了。
半晌。
那人叹道:“**酒迷不了魂,人肉包不加人肉,正经生意不正经做,大好肥羊却又放走,这——”说着侧过身,直直望向两人:“敢问二位一句,你家这黑店是怎么开的?”目光如炬,威势咄咄,二人畏畏缩缩,竟不敢与他眼神相对,只一人看到微秃的鬓下宽广的额头,只一人看到鼻上横亘的长长刀疤——
“扑通!”
一声响过,二人齐齐跪倒在地!
小亲亲霎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燕大爷高抬贵手,饶命,饶命啊——”
老驴头儿也是老泪纵横连连磕头:“还请燕大爷大发慈悲,俺两口子向来安份守己都是好人,好人啊——”
那人哈
六十四 流泪的人(5/7)